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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2
给Tooday的三个问题。 - [问题]
1.当初做《tooday》时,你觉得自己已经很明确做这本杂志有什么独特性了吗?
明确的是这本杂志是一本怎么样的杂志。因为本身我大概只会做这个,而且从高中和大学刚开始过来,我的认识确实还停留在很狭窄和很传统的范围,要做杂志也就只能以自己的方式来进行。至于这成了《tooday》的独特性,这其实是无心插柳,大概是现在多数做着杂志梦的人们过于追求视觉刺激和听觉愉悦了。2.一开始是如何想到“轻松阅读,简单生活”这样的理念的,以及你怎么考虑在内容版式上去实践这一理念呢?
“轻松阅读,简单生活”这八个字提出来其实没有并没有几个月,但从《tooday》第一期开始都有着这样的路线(比如说第一期的副标题),这下只是把这个路线归纳成了简单的文字。其实我觉得,“轻松阅读”是包含在“简单生活”当中的,阅读是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tooday》提供的是阅读,所以就成了“轻松阅读”的“简单生活”。(不过我想,从这一期开始,会不会改成“轻松阅读,安静倾听”呢。)至于内容和版式,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只会这一种方式,我也想过翻页电子书那样很炫的效果,但是太费心力,对于文字内容来说有时候更是费力不讨好。文字需要的是阅读感,能够让读者很好地进入阅读状态就行。3.《tooday》一直在“改版”,怎么会想到这些细节上地改进呢?或者你为何会有这样的积极性呢?
(你看,这次大概又是一次改版。)当然每次改版都是为了更好地表现内容,或者是因为内容的需要,你能发现《tooday》不断地有细节上的改变真是太棒了,不过总的来说这都在我能力范围以内的改变,至于积极性,很多朋友都说过“看着《tooday》长大”这样类似的话,对我来说当然也一样,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越来越好不是么。 -
2008-05-12
套在[媒体]这一期说事 - [问题]
A 后来我跟Sealong同学说,其实很多东西都可以“套”的,就比如最近老在想感性与理性的事,这期周五论坛讨论媒体,结果似乎是,很合理的套入说事了。世界是充满联系的有机体。
首先有一个概念,[议程式媒体行为]:媒体在处理热点事件时,一般会有专家,当事人等从不同身份来看待一个事件,通过这样的平衡,以达到媒体在处理新闻事 件时所需的(相对)客观性。其结果是,这样所谓的客观,最终通过媒介的技术处理,比如剪切等方式,来达到媒体所要表明的客观。这样的平衡原本是使人知晓事 实的真相,而最后却成为媒体并且仅仅成为媒体单方(或其背后所代表的利益方)的观点。大量打着民主幌子的官方媒体,正是通过这样的一切温和下的协商,来保 护自身的利益(比如统治需要)。
或者用另一种方式,摆一个摄像机,充分让当事人发表自己的观点,并且在后期的剪切最大的保留。这样通过民众自身对事件的阐述,虽然带有极大的主观性,从一方面了来说,它保留了一定的真实。
B 理性与感性。
理性是一套逻辑。即A推论B,B推论C。这样通过思维接近事实。生活被装上一台摄像机,随时要严谨,分析效率,后果。然后有一套慢慢要僵化的方式,这样的 面具游戏丢失了坦诚。感性是精神的原型,直接的,真实的。人们总是很容易相信理性的,可见的一整套逻辑很容易说服。而感性仅仅呈现点的,直接的,突兀的。 回到媒体处理上,通过摄像后期处理,极大的理性在篡改真实度。
C 通过激烈的讨论最终是否会陷入为反驳而反驳的思维上呢? -
所谓的中国摇滚乐
关键词:历史与现状,底层,现实性,地下
历 史。要说中国摇滚乐的发展,确切的应该是从我们的摇滚教父1986年北京工人体育场的一无所有开始。而之前,有七巧板等一些乐团是摇滚乐在中国的萌芽阶 段。而到唐朝,子曰以致发展到后要红勘体育场的魔岩三杰。这是中国摇滚乐青春期的蜜月,他们表达的是最原始的摇滚,长头发,金属,或者民谣给你的田野情怀 与温柔。而魔岩唱片在猛然摈弃掉摇滚乐的走穴根据地占领式传播之时,至少给当时还让四大天王的柔情麻醉的香港歌迷们一次惊奇。
那么,毕竟只是一个小毛孩,其延续很快就发现,由根据地到传统大规模宣传,突然的跨越,使得中间产生的断裂。摇滚乐因此需要一点打击。
其后,大概是魔岩三杰们离开我们的视野。继而民谣却在蓬勃成长。野孩子到现在盲人艺术家周云蓬,不忘记从民间汲取音乐营养的民谣甚至在给中国摇滚乐带来些惊喜。其底层叙 述,甚至东北二人转都是其中的材料,在至始至终保持民间性的同时,这片田野在变得一片灿烂。当然,摇滚乐始终将“为底层人民说话”作为自己的一个基本声 明,甚至反传统文化里艺术需要修饰性的标准,用着大段口语直接露骨甚至粗俗地将关注集中在日常生活,并且不知不觉凝成一份社会责任感。
而北京郊外,东北旺,树村们贫穷的死磕青年如此顽强下去。或者自生自灭或者继续让残酷的现实磨损你的美好理想。
自然,地下使 得摇滚乐总被夹在尴尬的境地。要么继续过着混蛋日子忍着北京冬天的抚摸然后操着摇滚。要么放弃也许再努力凭着几点音乐素养搞点口水歌多为流行乐做贡献-- 毕竟“摇滚乐这东西是并且只是有钱人的娱乐”。地下状态就是这样,使得一些青年人顽固地表达自己而不用担心作品在被主流粗俗的阉割,同时又让他们在犯着这 样的生存尴尬:米缸里还有没有大米冬天要不要整个火炉?
那么,在这样的地下,以及被社 会排挤中。这些可爱的摇滚主义者在寻求现实与理想的平衡。迷笛学校,从第一届给你的乌托邦到现在的规模运作,正在为中国摇滚乐提供理想。摩登天空,始终以 一种时髦味儿给摇滚乐找了个借口,好让忙着挣钱的社会们还有点不反对的想法。可是地下摇滚们快乐地签厂牌拿钱,与主流公司温柔的同时却发现控制权已经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自由在丢失,新的苦闷泛滥。
而最新的反叛方式是,一些唱歌的乐人们身兼音乐制作人,唱片发行商,以DIY为根基在继续延续自己的自由。同时应该感谢这些的存在,独立厂牌,独立音乐杂志,Sub Jam,《口袋音乐》,《我爱摇滚乐》以及So Rock!厂牌,总有些人在给理想寻找与现实的接轨点,并且让热爱摇滚乐的家伙们有更多的娱乐方式,更好地现场,更美的音乐。
Q:民谣发展,独立厂牌发展及其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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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一部电影。《禁室培欲》。根据事实改编的,一名女高中生被绑架,在嫌疑犯的屋子里,由最初企图逃脱到最后与之产生感情的故事。在这一转变中,女主人公被成功的俘虏。这一过程中,女高中生“习惯”了这种受缚,在精神上已经产生极大的依赖感。
孩子完全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这本身似乎就带有“强迫”的倾向。对于孩子的培养,很大程度上也在培育一种依赖感。那么说到独立,孩子离开父母,由思想,经 济上在慢慢脱离父母的影响,可是很大部分,仍在无意识习惯父母的呵护。甚至扩大到整个社会,这种依赖感的存在,与人本身更乐于受人指使,而免于自身独立选 择有关?甚至很大可能性,这种依赖感与幸福度是成正比的。
假使以依赖感来判定个人独立性反而要陷入绝对化。我以为,一个人的独立应该是能够摆脱象征,具有自我的选择权而不是极大受到家庭的约束。
那么这种无选择权的家庭构造,为何能够和谐存在呢?或者是说,父母们已经形成这样的“习惯”,他们认定培养孩子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责任。这种所谓的“骨肉”,难道是一种人的本性使然?或者是一种社会压力下的潜规则?而现今出现的弃婴现象大概与此质疑有所关系?
就如生孩子是爱的结晶,以及与父母居住在一起是一种孝顺的表现,甚至女性/男性应该以家庭为中心(为何不能以自己为中心?),这样的理所当然又是如何形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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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道德与本能
以下质疑稍许奇怪,甚至相当幼稚。我不了解神学,而只是希望通过反驳来深入理解神学:
问题的出发点是,基督教严格遵守道德教义,通过这样的规范更有利于社会的秩序稳定。那么,也许这样的道德教义可以更为宽泛,道德底线有更宽的尺度(前提是不对社会秩序本身造成破坏)?
那么基督徒似乎可以用一句话来解决问题,这是上帝的旨意。比如性与爱的结合,比如同性恋的畸形说。
自由高于一切。从个人幸福的角度看,一个人有理由在不损害他人的情况下谋求自身幸福。即是说,也许可以选择更为宽泛的道德标准,以谋求更大的自由度?甚至在整个社会的压力之下,一些道德标准已经变成一种束缚。私人与公众的关系正形成某种没必要的压力。比如性作为本能,其是罪恶的,不道德的?
从人性本来来看,人本身具有自私,贪婪,逃避痛苦等特性。那么本能需要寻求欲望满足,这是否是一种罪?基督教义是否是对人性本能的道德压制?
并且这种限制使人感到压抑。那么两种选择,遵守基督教义,与(适度)满足欲望?例如一个同性恋者,Ta是否有必要“纠正”自身的性取向?(可以说上帝能够归正其“畸形”,问题是,是否有必要努力去“纠正”?)
本性善恶说。人的“邪恶”欲望的说法,人性具有一种夺食(为了生存),交配等动物性本能,这是否是一种恶,而人对于无限欲望的克制是源于后天的教育结果,还是归于人性本身即具有的约束特性?假使这种克制是一种本能,那么性恶说就变得可疑了。并且,这种理性是否也有其局限性呢?(在此引用到摇滚乐,摇滚乐反抗理性。)
如果从文艺复兴开始分化出的人文精神,与上帝存在这两种说法。那么所谓的上帝,就比如,[敌人打你左脸时,你应该甩出右脸让其打?]这种宽恕态度,不从个人利益上看,而从上帝意志出发。那么个人自由有何可言,或者是一种奴化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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