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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6
死亡的权利——The Sea inside观后感 - [映画]
To My Son
Forgive me son for not being born
It wasn't my fault to leave you behind
It were the roses,the ones afraid
Forgive me for not had been able to play with you
I don't know if you were born after I passed
Remember always that I still love you
Give a kiss to your mother from me
And don't keep any resentments towards me
It's not good to hate
To Javiar
1
久违的电影。
雷蒙。28年卧病在床,写诗,热爱大海,曾经的旅行家。只是曾经的旅行家。28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他思考好死亡,然后选择安乐死。死亡,在周围人看来是一件如此颤栗不安的事,在他看来顶多像一道选择题。那个黑白色电视机里,在白色床单上摊开着萎缩的身体,告诉28年来一个残疾人是如何忍耐过多的痛苦,而不是幸福。至少是大多数的幸福,而不是大多数的痛苦。
那些稀黄色照片里在讲述他的年轻时代。大海,女孩,派对,不断地变化着地点,辣白色夏日沙滩里,年轻的生命正在安然享受着生活。
律师朱丽娅的出现。这位以谋求安乐死名义的律师,毋宁是为了寻找一个人是否需要用死亡,来摆脱即将来临的疾病里所要面临的恐惧。
她小心翼翼地面对着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选择死亡呢?那台录音机发出的磁性音质,似乎在回忆一段生机勃勃的青春。他遇见过一个美好的女孩,后来她考虑结婚这样的蠢事他说,似乎没有什么比他沉溺于大海与自由来得重要。他说他可以看着窗外然后亲临到大海,像滑翔机那样越过刺生生的大森林然后在广阔沙滩看到他与朱丽娅的爱情。
你已经进入到我的感情里了,他说。
那些诗全是才华。可是这一切都不是足以令他活下去的理由。后来在接受采访时对着镜头说,接受轮椅,就像接受面包屑。一个正常人行走的能力都已经失去,而他又高傲地拒绝现代技术的呵护。对于他来说,28年前,一场跳海理应就该结束他的生命,而瘫痪使他失去了生活下去的意义。
那个越为惨弱的朱丽娅,在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慢慢被收回时,那个打给吉马的电话能听到所有痛苦带给她的恐惧,像一个始终生活在绞刑架上的人,大量的怀疑将她越来越拖入死亡。当死亡仅仅是一次魔鬼指使,而不是一次清晰的选择,这完全是一次逃避。可是当她的脑袋举起毒药时,一切恐惧又在生与死的临界点无限膨胀。
雷蒙最终没有等到这段爱情,以及一起面临死亡的时候。那本出版的诗歌集在他看来还不如曾经一起分享香烟的时刻。这位顽固的男人,在生命最后,还需要安排一场爱情,然后又重新抛弃他。
2
自杀变成如此艰难的事。电视机里那位坐在轮椅上的牧师,在还没有见过雷蒙时就已经断定这样邪恶的念头仅仅是因为缺乏爱。上帝赋予生命,所有人没有权利选择自杀。并且,可以通过爱找回生活的意义。雷蒙德家人,当他们看到这位牧师的谈话时,那位一直在照顾她的马诺拉感觉到自己的付出被诋毁。哥哥琼斯,朴素的农民,一直在拒绝接受弟弟死亡的想法。后来这个男人在雷蒙床头,以一种不可撤销的语气重新否决弟弟的想法。这个带着强烈自尊心的男人留下眼泪:你知道我离开海边的感受是什么吗?一生都待在这里,呆在这该死的果园旁边!
因为缺乏爱。在雷蒙看来,他甚至未曾说过需要承担一些责任,这个自私鬼,他仅仅想着大海与旅行,可是却没有好好想,整个为着他旋转了28年的家庭,在赋予爱,甚至更多的是承担责任的,也如同残疾困在了这块庄园里。在他最后的生命里,内心也只是颤动于来临的爱情,他曾经的年轻时代所失去的。
这个一生都永远忘不了大海的男人,在权利与义务的搏斗之间,仍旧高傲而自由的选择死亡。 -
2008-05-12
套在[媒体]这一期说事 - [问题]
A 后来我跟Sealong同学说,其实很多东西都可以“套”的,就比如最近老在想感性与理性的事,这期周五论坛讨论媒体,结果似乎是,很合理的套入说事了。世界是充满联系的有机体。
首先有一个概念,[议程式媒体行为]:媒体在处理热点事件时,一般会有专家,当事人等从不同身份来看待一个事件,通过这样的平衡,以达到媒体在处理新闻事 件时所需的(相对)客观性。其结果是,这样所谓的客观,最终通过媒介的技术处理,比如剪切等方式,来达到媒体所要表明的客观。这样的平衡原本是使人知晓事 实的真相,而最后却成为媒体并且仅仅成为媒体单方(或其背后所代表的利益方)的观点。大量打着民主幌子的官方媒体,正是通过这样的一切温和下的协商,来保 护自身的利益(比如统治需要)。
或者用另一种方式,摆一个摄像机,充分让当事人发表自己的观点,并且在后期的剪切最大的保留。这样通过民众自身对事件的阐述,虽然带有极大的主观性,从一方面了来说,它保留了一定的真实。
B 理性与感性。
理性是一套逻辑。即A推论B,B推论C。这样通过思维接近事实。生活被装上一台摄像机,随时要严谨,分析效率,后果。然后有一套慢慢要僵化的方式,这样的 面具游戏丢失了坦诚。感性是精神的原型,直接的,真实的。人们总是很容易相信理性的,可见的一整套逻辑很容易说服。而感性仅仅呈现点的,直接的,突兀的。 回到媒体处理上,通过摄像后期处理,极大的理性在篡改真实度。
C 通过激烈的讨论最终是否会陷入为反驳而反驳的思维上呢? -
所谓的中国摇滚乐
关键词:历史与现状,底层,现实性,地下
历 史。要说中国摇滚乐的发展,确切的应该是从我们的摇滚教父1986年北京工人体育场的一无所有开始。而之前,有七巧板等一些乐团是摇滚乐在中国的萌芽阶 段。而到唐朝,子曰以致发展到后要红勘体育场的魔岩三杰。这是中国摇滚乐青春期的蜜月,他们表达的是最原始的摇滚,长头发,金属,或者民谣给你的田野情怀 与温柔。而魔岩唱片在猛然摈弃掉摇滚乐的走穴根据地占领式传播之时,至少给当时还让四大天王的柔情麻醉的香港歌迷们一次惊奇。
那么,毕竟只是一个小毛孩,其延续很快就发现,由根据地到传统大规模宣传,突然的跨越,使得中间产生的断裂。摇滚乐因此需要一点打击。
其后,大概是魔岩三杰们离开我们的视野。继而民谣却在蓬勃成长。野孩子到现在盲人艺术家周云蓬,不忘记从民间汲取音乐营养的民谣甚至在给中国摇滚乐带来些惊喜。其底层叙 述,甚至东北二人转都是其中的材料,在至始至终保持民间性的同时,这片田野在变得一片灿烂。当然,摇滚乐始终将“为底层人民说话”作为自己的一个基本声 明,甚至反传统文化里艺术需要修饰性的标准,用着大段口语直接露骨甚至粗俗地将关注集中在日常生活,并且不知不觉凝成一份社会责任感。
而北京郊外,东北旺,树村们贫穷的死磕青年如此顽强下去。或者自生自灭或者继续让残酷的现实磨损你的美好理想。
自然,地下使 得摇滚乐总被夹在尴尬的境地。要么继续过着混蛋日子忍着北京冬天的抚摸然后操着摇滚。要么放弃也许再努力凭着几点音乐素养搞点口水歌多为流行乐做贡献-- 毕竟“摇滚乐这东西是并且只是有钱人的娱乐”。地下状态就是这样,使得一些青年人顽固地表达自己而不用担心作品在被主流粗俗的阉割,同时又让他们在犯着这 样的生存尴尬:米缸里还有没有大米冬天要不要整个火炉?
那么,在这样的地下,以及被社 会排挤中。这些可爱的摇滚主义者在寻求现实与理想的平衡。迷笛学校,从第一届给你的乌托邦到现在的规模运作,正在为中国摇滚乐提供理想。摩登天空,始终以 一种时髦味儿给摇滚乐找了个借口,好让忙着挣钱的社会们还有点不反对的想法。可是地下摇滚们快乐地签厂牌拿钱,与主流公司温柔的同时却发现控制权已经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自由在丢失,新的苦闷泛滥。
而最新的反叛方式是,一些唱歌的乐人们身兼音乐制作人,唱片发行商,以DIY为根基在继续延续自己的自由。同时应该感谢这些的存在,独立厂牌,独立音乐杂志,Sub Jam,《口袋音乐》,《我爱摇滚乐》以及So Rock!厂牌,总有些人在给理想寻找与现实的接轨点,并且让热爱摇滚乐的家伙们有更多的娱乐方式,更好地现场,更美的音乐。
Q:民谣发展,独立厂牌发展及其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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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9
D22酒吧,穷光蛋和焦虑脑袋 - [游记]

D22酒吧,穷光蛋和焦虑脑袋
1
这 辆从北京开回福州的列车带着一身子的枯燥,除了轰隆隆的节奏,来往毫无声息的人行,就像是一台巨大的催眠机。我和五百蓬头垢面,几度在糟糕的昏睡中醒来, 看着这样的无趣规律性发作,后来我们决定试着讨论旅行的意义--这个问题越来越纠缠着这两个大脑,甚至到最后,回忆起一周来的步伐都变得相当无效和可疑。 时间就转回到劳动节两周年庆的D22酒吧门口。我们坐了好几十里的路,从迷笛学校赶到五道口,往相反方向走了一站(这种动作后来几乎成了寻路必要的经 历),然后坐着堵车大巴回到成府路万圣书园站下。
那个开杂货铺的小伙子指着对头几米的地方回答我们说,呐,D22就在那里。
人 群很挤。所有劳动节的日子成了人们继续享乐主义的借口。那个一米五高的门口挤满了大堆年轻人们。一堆一堆的人散落在外面,似乎酒吧里头的演出已经不是重要 的,犹如错落有致的情景剧,站着闲侃的,门口对着那张“票已售完,稍等片刻”的粗纸还抱有幻想的。菠萝头,鲜艳服饰,漂亮脸蛋,以及大罐大罐的年轻气息, 仿佛20年前CBGB的朋克儿们的夜生活通过时空隧道搬到北京来了。后来Carsick Cars乐队的几个人从里头钻了出来,我看到守望就站在那边,眼前的距离让你感觉到离金光闪闪仅仅有这么短的距离。隔板玻璃里面已经挤满了荷尔蒙过剩的范 儿们,那个拿着酒瓶子的女孩儿对着我们看了下,2毫米厚度的玻璃藏住了俩边人的温度,她转而对着旁边的人说笑,在里面,现场的音乐经过隔板的过滤,传到耳 朵里已经没了多少刺激味儿。我们在这样欣喜若狂的现实却什么也做不了,淹没在这股隐隐震动的潮流围里。那个叫守望的主唱在那边和人心不在焉地搭着话,似乎 周围的一切仍应该使他若有所思,再后来走到一个角落里坐着,突然变得无所事事,拿起那把手机发着短信,又有人凑上去,继续笑着聊话。
这位偶像站在这人堆里,似乎没有什么理由让他带上皇冠,可以与这些普普通通的生活格格不入。
手 表上已经指近12点,酒吧里的脑袋仍没有少多少,我们坐在那个黑色大理石阶梯上,重新以进城的新鲜劲儿睁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一股儿失落,终究没法把握 这些年轻家伙们脑袋背后到底经历了多少多彩的事,使他们已经忘记了一些新奇的味道正在这些交头接耳里。而我们面以为自己稚嫩的脑袋,然后想起无知这样危险 的名词。
这样的怀疑和着冒泡的焦虑感重新堵住整个脑袋。柏拉图咖啡馆是个橙黄色温度的安静午夜场,我们倒头,北京的第一夜已经开始了落宿街头的游戏。
2
D22 酒吧的故事还是没法结尾。两天后节日气氛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大雨全部浇光。我们循着原路找到了酒吧。本来仅仅是想看看里头一本《Cult 青年选择》--我记得两天前这本书被拿出来刷啦刷啦地翻着,就以为那柜台应该放满可很多好玩的杂志。一支乐队正在里头排练。停一会儿我们就上了瘾,高分贝 音乐完全没有停住的片刻,犹如一节凶猛的火车头在20平方米的屋子里肆虐。摇滚乐似乎可以让我们更为高兴点,好像回到理想的狂欢王国里。可是除了盯着那屏 幕看着一部关于摇滚史的纪录片我们什么也干不了。吧台上尽是嬉笑的嘴形,大概是老板的外国佬跟着音乐的节奏在晃动,偶尔哼着几句。别人都堆在一起说话,而 我们简直像傻子那样发呆,五百把头钻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说了话。我看着这暧昧的粉红灯光里,音乐也变得焦躁无比,孤独像绿色星在此时不断的闪来闪去。我们对 着酒瓶小心翼翼地抿着酒精。
后来原本站在身旁一起看演出的几个家伙突然变成台上的南京乐队Overdose。那负责唱声的姑娘带着尖声的硬核味,撩火的身姿搅浑了酒精与荷尔蒙。
压轴乐队过失。主唱李洋仰天把一瓶子啤酒倒进肚子里,台下观众们随着着脑袋,身体基因里束缚着的呆板随着节奏在一根根被甩掉。我还一脑子的结构,仍旧懒得被带入一场狂欢里。偶尔重新想起已经只剩几块钱的口袋,抑或在怀疑是否该肢解这些旋律,来看清声音里的所有享受。 -
2008-04-23
杂志故事。
不断在一些理所当然的看法上做反抗。
后来仍是陷入。或者应该是去问,那么多人在做,这是为什么呢?
具体点。
今天跟半夏同学说杂志的事。后来我就想起为什么那么多人在强调说,其实你可以做一本集子,而不是杂志,而不是杂志。我们很糟糕的,陷入定义里了。
一直在回归杂志的结构问题的疑惑。比如杂志定位,固定栏目。
形式与内容的问题其实并没有什么样的问题,以前我以为有要求的话反而会被束缚掉。太自由的话反而变得很空,大家都习惯这样子,甚至陷入虚无的大理论故事里 了。我承认这一点,一个固定栏目,也许会有读者会去看这本杂志就因为有一个这样看来鲜明的栏目,其次,是的,要点固定的要求,否则会受不了这么自由的。
已经重新考虑作为『杂志』定义的传播学的东西了。
好吧。我觉得分歧点就是这样子,当然并无所谓不好,我只是把认识回归到原点。引用哪本记者学的东东说的,抛掉你的偏见,虽然这样的改变让你觉得自己原先单纯无比。呃,这句话被博主篡改了。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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